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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8th Mar 2013 | 專欄

 
 
 

曾看過一輯黑白攝影作品,背景全白單純。相中人表情真摯,舉手投足散發著一股不可言喻的魅力,使筆者駐足良久。閱讀此書時,腦袋中不時泛起那次攝影展的影像。雖說兩種媒體,然而其共通特點都是背景單純,影展的是白背景;書中的是食物。箇中的人物都非吸引,耐看。

近 六十位人物專訪,有不同的背景。大學教授、地產公司創辦人、名人富二代、電視藝員、音樂人……各式各樣的人物都有他們的故事。如周國豐童年時猶如噩夢一樣 的「豪」吃經驗,讀著也覺飽滯!兩袋方包吃一個月,捱窮都要考入大學讀藝術,看著為之動容。人物專訪的篇幅不長,幾分鐘就可以看完一篇,然而內容卻又豐富 吸引,一篇接著一篇的看下去,噢!

怎麼就看完了?沒有了嗎!


曉蕾 | 1st Mar 2013 | 雜誌

愈多人覺得陳曉蕾好綠,她的餐桌就愈悽慘。寫完《香港正菜》,「個個以為我食素,無人約我食飯,約了亦無打算同我食好。」寫完《剩食》,「臉書tag我的都是食到好乾淨的碗碟,又有人tag我落堆麵包皮度,總之見到尾才想起我。」連去飲,都被拉走,「我知同檯親戚年紀大一定食剩,就帶定飯盒,剛打包了兩盒,阿爸就嚷著要走。他說,有一刻好驚我會衝上台叫人唔好食淨!」上月,新作《好味》上架,這回足可正名,下餐有好味,終於會想起陳曉蕾吧?

 

曉蕾愛吃

 

曉蕾其實愛吃,《正菜》、《有米》農夫種來皆為食,《剩食》是衣食,還有更早期以食物講香港的《香港第一》與方太傳記《生命裡的家常便飯:方任利莎的甜酸苦辣》。《好味》是人物訪問結集,大部分來自飲食雜誌專欄,「我是記者,採訪後報道,不風花雪月。」 開始聚焦食物與人,後來編輯要求寫阿媽,「我覺得老土,就狠狠地加稿費,他們又願意付,就做。做落真有點意想不到,無仇不成父子,我也不知無甚麼不成母女。」網上廣傳,就有寫藍奕邦的〈一起去阿拉斯加〉,藍媽媽跟藍奕邦說:「媽媽好返和你去,但萬一去不了,希望你可以找到好親愛的人一起去。」藍媽媽患癌,四年前過身。「母親與子女總是千絲萬縷。楊天經人人笑他裙腳,只因爸爸猝死,以前跟媽媽不是那麼親的。趙式芝母親姚煒好惡死,會撼頭埋牆,講她根本不能講煮飯,她根本不會煮。」

 不會煮,還有曉蕾媽。曉蕾寫道:「我沒遇過更討厭煮飯的媽媽了」。二十歲第一次點火柴開爐,來港後才「淪落」廚房,「每天早上,就是用醬油把肉煮熟,鑊子也不洗,直接炒青菜……午餐晚餐都是進廚房默默地對著那一盤又黑又硬的肉,夾兩箸黑色的菜,默默吃完,默默洗碗。」媽媽還有金句,「人為甚麼這樣落後?就是因為要花時間吃飯﹗」《好味》尾段,曉蕾寫自己。媽媽是印尼華僑,每年印尼探親之旅都是美食之旅。婆婆有心有力時煮一手好菜,老了,就愛吃曉蕾燒的疑似廣東菜。她則愛上館子試不同派系的印尼菜,愛街頭巷尾的印尼小吃,更愛三位姨姨的手藝,尤其是早逝的細姨,每有小孩子生日都親手做蛋糕。「每次到姨姨家吃飯,總會悲從中來:明明是兩姐妹,怎麼廚藝差那麼遠!」差遠的是態度。

 

早餐晚餐

 

今天的她,會覺得媽媽其實對。每天六點起身,冬天凍起不來就七點,寫文,早餐,聽錄音帶,午餐,再聽帶加資料搜集,晚餐,再寫寫寫。「人為甚麼要吃三餐呢?多浪費時間。」自2009年獨立採訪至今,她共寫下十四本書。是年大計:《好味》之後,六月出一本關於死亡的書,下半年有《剩食2》,加還人情債幫設計單位CoDesign十周年寫書,再加採訪經年、關於香港水源的《水》,超瘋癲。「當知道廣東省自己亦不夠水用,當知道香港無河,劉克襄說台灣山中全是河,人行不過,香港則只有石澗……真的驚。其實我不是非寫環保不可,只是那些問題都好大好迫切,我每日都好急好唔忿氣。像趙廣超寫紫禁城寫木建築,或王家缳,部戲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去訪問那些宗師,再不做他們真的死光。」重點亦是,她從來知道香港興一個人out一個人都太易,趁有人睇,更需抓緊時間密密寫。

 

「簡直覺得自己每個腳印都留低一點東西。」無誇張,《夠照》前鮮有人提光污染,《正菜》出版香港人驚覺原來有農夫,《剩食》之後,許多屋苑大學公私營機構都話買廚餘機。「之前訪問趙式芝,她說『你寫的似乎都很有意義,我是否要買你本書支持下?』其實我只是見到香港有太多憨居事,但香港人連基本資料都無,點俾意見?我不是要做運動推手,我是記者,就盡我責任將來龍去脈講清楚。」除了回望腳印會自喜,基本上她是自覺兜的,「媽媽最刻薄,每次打電話來劈頭就『點呀,你真係無人要?』當年行家全轉做公務員專業人士,大家都叫我別天真。可是有這麼一句話,雙魚座無理想會死的。我又無家室仔女,不一定要賺埋買樓益政府,我做自己鍾意的事又養到自己,已是香港神話。」她入行當政治記者是在1993年,97後,政治記者光環褪色,曾經熱血的行家一一退下火線,她亦轉寫專題報道。有一年,去了英國讀書,想增值。又有一年,去教書,想了解教育改革然後寫本書。09年,脫離雜誌束縛,當上獨立記者,把書寫下。

 

其實再多人潑冷水她都不生氣,最激氣,是奉旨。「最憎人叫我送書,更憎人叫我免費演講。好多人覺得我是環保人士,演講完俾我賣書已算幫忙,我賣得幾多書?賣一本書我分十蚊,一個專欄已等於賣幾百本書。我想人知事態嚴重想影響到人,可以心力不計,但都要成本,去外地採訪全自費。我挺身出來寫已對得住世界,我都要食飯的。」午餐,有好味唔好味,無免費。
文:
Joa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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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23rd Feb 2013 | 專欄

文:金先生

成名是會帶來一種副產品:被定形。近年陳曉蕾經常以環保記者 /作者形象示人,發表的報道文學如《剩食》、《香港正菜》等,都廣獲掌聲,但她有時卻懊惱起來,覺得大家都忘了她其實不止懂得寫環保。

   陳曉蕾當然不止是環保作者,曾跑過政治新聞、策劃過專題報道的她,寫人物訪問也是手到拿來、小菜一碟,新著《好味》的訪問文章,就巧妙地以食物串連,人情味立即濃郁起來。

   金先生特別留意自己曾經碰過的被訪者的那幾篇作品,沒有陳曉蕾的妙筆,我就從不知道林子祥兒子林德信,記得媽媽吳正元煮的食物,都是簡單的沙律、番茄炒蛋、一大杯蔬菜水果榨汁攪拌在一起;曾出版Pop-up書《盒仔檔》的劉斯傑,最愛「前菜先吃一串牛雜,主餐是一碗車仔麵,吃完大菜糕,再喝鮮榨蔗汁」;藝術家白雙全,其中一個作品,是在超市買不同地方包裝的薯片,為了收集裏面不同生產地的空氣。

   有時候我們寫文章、讀文章,總愛加鹽添醋,講求色香味,但在陳曉蕾的筆下,鹹魚白菜也好好味。文章如食物,好味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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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17th Feb 2013 | 報章
陳曉蕾又有新作品了。由《剩食》到《有米》,和剛出版的《好味》,書名無不同個“食”字有關。原來作者在英國唸文化研究時,曾經修過食物人類學,難怪她對食物那麼敏感了。

 陳曉蕾給人的印象是位環保作家,為香港社會的食物浪費現象吶喊,吸引大泷注意;又認襥深入探討可持續發展及環保低碳生活方式,並付諸實踐。然而今年她的新書《好味》,卻是一本各式人物採訪集,陳惜姿在代序“環保以外”中談到,寫人、寫食物都是陳曉蕾的拿手好戲,《好味》的內容,結集了她採訪過五十多位公泷人物,不少故事以食物貫穿起來。陳曉蕾的粉絲終於可以在《有味》中看到環保之外的她了。

 全書分四個部分:“一頓飯”、“我的媽媽”、“流落廚房”和“我的故事”。“一頓飯”由食物帶出人生故事;“我的媽媽”寫三十位受訪者的母親(當中不乏有性格媽媽),受訪者與母親的關係和母親對他們的影響。“流落廚房”與“我的故事”,大部分寫作者——一位印尼華僑之女,由童年至長大成人,與母親家鄉及家人的吃的故事。

 陳曉蕾筆下受訪的人物,性格活靈活現。寫中原老闆“施永青富得起吃廚餘”,施老闆和同事去飲茶,見上一圍䒷吃剩的點心,會拿來吃,叫侍應“可重複收錢,但不要浪費。”他不准孩子去掉過期不久的食物;女兒每月只給一次零用錢,為省錢,女兒不時吃同學的剩飯。但施永青全不尷尬!主持完地球資源枯竭講座,試吃用剩菜做的鹹酸菜,不小心跌倒地上,即拾起放進嘴裡!

 施永青只是《好味》書中多個精彩人物之一。陳畆珠兒子楊天經入娛樂圈的母子心路歷程;趙世曾女兒趙式芝原來是“一百倍粵語殘片”主角,小時曾經住公屋,留學時早上派報紙,中午餐廳洗碗,晚上去酒吧抬啤酒,周末去老人院做清潔……。

 “嚴浩兒子:左派遇上嬉皮士”、“(著名家庭輔導治療專家)程翠雲:當爸爸打我時”、“林子祥兒子:不曉得媽媽”……都讀得十分過癮。

 名人之外,作者也採訪很有意思的“小人物”,如“葉嘉榮:苦力一碗麵”,一位年輕人與友人創辦Oh Yes It's Free公社,免費收別人搬屋不要的物資再免費送給人,以行動反對消費主義,提倡“禮物經濟”。他說:“以前同學都當我傻,現在 居然羨慕我可以實踐理想!”“流落廚房”中的印尼人愛吃,細述作者往印尼探望婆婆及母親家人的故事,貫串著親情的悲喜,與印尼吃的風情。

 作者在書末的跋“巧克力飯”中,談到自己有一個對吃完全不重視,不喜歡煮食只關心事業的母親,“童年陰影”驅使下非常渴望吃得好,於是同食物題材結下不解之緣。

 陳曉蕾是說故事高手,《好味》的人物故事個個吸引,可能會成為她最暢銷的書!

 文: 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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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13th Aug 2012 | 專欄

如果有人問「在城市內種稻米,可以嗎?」但問題已不是可能與否,而是應否回答「可以」。如果我們將生存定義為「搵食」,而「搵食」又必須透過種植穀物來實 現的話,農作物就是食物的來源,也是香港人的命脈。然而香港早已告別這一切,自六、七十年代的工業化和城市化開始,香港人離農耕愈來愈遠;另一方面,建築 物愈建愈高,人距離自然愈來愈遠,甚至發展至屏風樓或各種與世界抽離的豪宅,違背了「搵食」的真義。

這可以說是陳曉蕾在《有米》 中道出的領悟,她一開始就提出一個譬喻:如果香港是一百平方呎的房子,那麼香港人就只能擠身於七格一平方呎的地板上,而其餘的地板中,有六十七格是綠色的 世界。她的結論尤其可圈可點:「城市的價值觀是香港的一切,然而實際面積佔全港還不到四分之一。」究竟我們怎樣無視這佔我們生活世界中大部分的大自然,並 設法與它隔離?

 
 (閱讀全文)

曉蕾 | 9th Aug 2012 | 專欄
  
 
 

一本書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由陳曉蕾的《剩食》可以見到,一本有份量的書所引起的連鎖反應,是威力無窮的。

陳曉蕾經過長期的訪查,把香港社會嚴重浪費食物的實況,通過著作鮮活地呈現出來。這是報章不可能做到的效果(報章內容要日日新鮮,先天性缺乏深度,是全球的普遍現象)。陳曉蕾放棄傳媒機構的穩定工作,改當獨立記者,只報道她最關心的社會和人類議題,是向更遠大的理想——改變社會邁進。

《剩 食》在香港社會引起極大迴響。

 (閱讀全文)

曉蕾 | 1st Aug 2012 | 訪問

文: 周榕榕


陳曉蕾不是一個討喜的人物。

在她網址上赤裸裸寫着:「請我來演講邀請時請註明酬金——要我開口,一定比你更難堪。」

沒有掩飾,以至於有些傷人。

可是誰說當記者要人見人愛呢?

為了一篇全港叉燒飯位置圖她可以跟編輯鬧翻,編輯把稿子扔到地上去,她我行我素;因為大力反對無綫主播轉行當公關,她被行內人群起攻擊,她面不改容言行照舊;做了四年獨立記者,採訪撰寫的是傳統大報會擱在副刊 E16版的廚餘剩飯、垃圾處理,和城市邊緣的農耕生活。

「其實是遇佛殺佛而已,如果你覺得報館阻礙了你,你就不要報館!」

去年她八萬字的採訪報導《剩食》一書出版,先後獲得台灣二一一年「開卷好書獎」和第五屆「香港書獎」,個多月前她的新書《有米》推出市場,如今已經再版。她的話於是變得有力:

「如果你的理想是採訪,我不覺得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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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31st Jul 2012 | 報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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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攝影:Sandy

 

  近年,愈來愈多人關注綠色生活,不少關於綠色的專欄應運而生,在這一堆的專欄中,不難留意陳曉蕾這個名字。曾出版《剩食》、《香港正菜》、《有米》等大堆綠色生活書籍的她,彷彿成為了環保代言人或綠色作家。但看她的博客,知道她還關心教育、保育和城市持續發展。她直言:「我不是作家,我只是一名獨立記者。雖然擔心會被定型,但又覺得環境的議題直接影響生活。」
http://columns.etnet.com.hk/column/index.php/features/specialfeatures/11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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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20th Jul 2012 | 專欄
 在書店看到一本書的序,其中一段寫着:
我高興地再從袋裏掏出三顆蒜頭,這是農夫用了一年時間去生產的,秋天下種,春天才收成,在繩子上掛了一整個夏天,收乾水分,然後秋天才拿出去賣。蒜頭外皮緊緊裹着蒜。裏頭一粒粒蒜有大有小但都非常結實。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種鬆泡泡大小劃一的工業農場貨色。一年時間才有這蒜頭。香港的農業式微,但全心全意去做好一件事。永遠不會過時。看見農夫對着土地埋頭苦幹,那種耐性和韌力,會感動。香港原來除了地產,還有農作物出產,而香港人除了炒股票,竟然也有種田的,我想寫的就是這些,從一條粟米,三粒蒜頭,看到香港的好。
  我就是為了這一篇序而買了這本書。買了後才知道是剩食的陳曉蕾寫的。很喜歡她的意識,我也有着相同的理念,看到這本書就像有知音人一樣。 

說真的,耕種教曉我很多事情。我並不是一個很有耐性的人,但耕種,你急不來。我怕沉悶,植物每一天都在變,每天生長的形態也不同,我也沒有責任感,但無論你心裏有多愛你的植物,在炎熱的夏天裏,一天沒有澆水,它們就是會枯死,因為它們處的地方不是土地,而只是一個盛載泥土的花盆。而吃到自己親手種植的東西,那一種滿足感絕對不能言語。收割苦瓜的時候,你就會想起播種,和為它建棚架的回憶。植物長大之後病了,你不會忍心放棄它。在網上找方法為它醫。如果對一草一木有這種尊重,你也不會容易放棄任何一個人和一件事。
刊於信報



曉蕾 | 9th Jul 2012 | 報章
獲選年度作家 也斯 詩意人生  (閱讀全文)

曉蕾 | 4th Jul 2012 | 訪問
陳曉蕾新書名喚《有米》,新書發佈會又派穀種,問她香港是否有人種米,她笑:「有呀,你要天真型,還是認真型?」所謂認真型,是真的有農夫想在香港復耕稻米,「我聽說剛剛有人租了塊農地,一租就三十年!」但她新書《有米》談的其實不是種米,而是香港人說的「有米」,即富有,「我的『有米』,其實是要用我的價值觀,指出香港人其實很富有!」

記者:何兆彬  攝影:林栢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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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蕾 | 1st Jul 2012 | 專欄
香港有自己的纪实文学传统。没有官方意识形态主导的新闻话语,而用本土汉语依本土民间朴素观念嫁接西方人文主义价值观,书写这个城市里的人情世味。一批记者写得这样的好文章,陈晓蕾是其中代表之一。自2008年开始独立采访,相继出版《香港正菜》、《剩食》等书,探讨的都是自然与人在今日都市中的关系。

  仿佛才一转眼,她就又有一本新书《有米》出版了。“有米”,粤语意谓袋中有钱,放在香港身上,陈晓蕾的意思却是这个金融城市竟然拥有今日世界真正难得拥有的财富土地,有机耕种,永续设计,资本主义都市中的另类生活。言之另类,却其实是不甘被资本宰割的、忠于人类本性的正途,“香港远比我们想象的"富裕":近七成面积都是绿色,繁密的林木、丰富的动植物,很少城市可以有如此丰富的自然资源。香港生活,亦比大家想象中丰富多元:搬进乡郊、投入农耕、占领中环、”唔帮衬“(不光顾)大地产商、推动永续设计等等渐渐形成的社群,用各种各样的方法,追求更好的生活”。

  在香港,谈论本土有机农耕的书虽然不多,但会陆续看到相关的信息和故事。陈晓蕾的书难得的还有许多其他方面的永续案例,铁皮屋居住、成立生态村、在家生孩子、都市绿色游击(guerrillagardening)……以及台湾新兴的回农运动。许多自己土地上生出的故事,许多西来概念在嫁接自己地气的时候产生的故事,陈晓蕾的书给你一个又一个讲来。)

曉蕾 | 22nd Jun 2012 | 網絡
臉書台灣記者朋友Annpo Huang:

上次,曉蕾來台一起吃飯,我才知道香港人說「有米」,是指「有錢」的意思,也就是表示富有。可是,在我真的閱讀《有米》之前,我以為這本所謂談香港綠色生活的書,說的僅僅是「在城市裡種菜」。不料,一開頭以方格比例來劃分香港的方式,便打破我的認知。而後,書的開始,劈頭第一句就是「2011年,香港沒有春天」帶出氣候和城市空間規劃的問題,再來才是綠化的必要。
...
我想到曉蕾跟我說:「台灣很大,生活方式多元。所以,我懷疑這本書真的能吸引台灣人嘛?」看了這本書,我才懂他的意思,的確,在台灣,這些綠色生活方式蔚然成風,甚至書市上有百本,台灣人何必看香港的綠色生活?可是怎麼說呢?我還是讀得津津有味的,例如,我現在自己在陽台種些東西,看了書才想:「我何不拿壞掉的皮鞋來當植栽的容器呢?」甚至又想:「我怎麼沒想到吃不完的水果,來釀個酒呢?」(我有作果醬)「原來這樣可以不用開冷氣。」

重點是,看了曉蕾這第二本書,我終於瞭解他為何離開媒體,當個獨立記者。的確,真的要把問題呈現清楚,恐怕沒有哪個媒體有這樣的寬容度,接受一個用心的記者以相當有邏輯、豐富的內容資料把事情說完說清楚,恐怕也沒有哪個媒體有書寫的自由度,讓文字輕巧地呈現記者的文采風格。曉蕾本人相當爽朗大方可愛,說起話來真的蠻廣東大妞那種感覺,不過文筆精緻細膩,很有早期台灣作家散文書寫的清新感,很久沒讀到這麼乾淨清爽的文字了,我突然想到香港文化界的朋友都跟我說他們受台灣文學影響極深,每次我都感到疑惑,不過,曉蕾的書倒是有這種感覺。雖然他本人沒說過這樣的話。

這本書讀著讀著,我想起兩年前在峇厘島開會,會後和香港記者Phyllis搭車晃了半天,Phyllis看到一大片稻田,興奮得不得了,說香港看不到。而我在旁邊帶點無聊說:「我看到都沒感覺。」現在想想,我真是要珍惜即便是搭火車高鐵,往外看就隨意拾得的稻禾美景啊XD


曉蕾 | 20th Jun 2012 | 報章

若不是陳曉蕾再次以文字告訴我們,也真的記不起我們這個繁華的香港,其實真的很「有米」。

 

「有米」並不是要教曉我們一百個環保小貼士,而是從許多不同的生活例子,去告訴我們環保及低碳對我們甚至下一代,有著甚麼不同層面的影響。

 

例如書中提到,要吃菜,可以租個城市天台種個夠;要生小孩,大可以不去排床位,而仿傚外國婦人在自己家中分娩;又或與其跟地產商買一個配套完善的大型屋苑單位,倒不如集合幾十人的財力物力,買一塊新界荒地,共建自己的理想社區。以上看似荒謬的理念,在作者多年的實地採訪下,由一個又一個的真人真事演繹出來,訴說著環保如何改善他們的生活質素,不著跡地令人反思。而作者更加細心地將目錄分為春、夏、秋、冬四篇章,將快被人遺忘的四季重新喚醒。

 那,我們還在等甚麼?

曉蕾 | 15th Jun 2012 | 報章

陳曉蕾是一位記者,也是一位作家,她一直關注城市可持續發展議題,曾經寫過:《剩食》、《香港正菜》、《一家人好天氣》、《聽大樹唱歌》、《教育改革由一個夢想開始》等書。這本《有米》是以關心本港鄉郊生活為主題,她從香港的氣候入手,思考為何香港沒有了春天,而沒有春天對我們的生活有何影響。

 

陳曉蕾也將視點對焦選擇「另類生活」的人,有搬到新界居住的年輕人,有知足變通的獨居老伯,有自耕自足的農耕人,有崇尚環保生活的情侶,看看這些在香港「核心價值」以外的香港人如何在這裏生活。《有米》能夠啟發你思考周遭的問題,雖然未必有解決的答案,但至少可以令人重新檢視這個都市正面臨甚麼變化。J


曉蕾 | 15th Jun 2012 | 雜誌

香港仍有種米人家?獨立記者陳曉蕾以新作《有米》告訴你:絕對有!當中包括上了年紀的米農、半途轉型的城市人、更不乏80後年青人,他們嘗試尋找失落的本地米種,腳踏實地養活自己,想不到亦因此改變了他們的生活。

 

在曉蕾眼中,「有米」還代表一種金錢無法計算的豐盛,這群後生仔沒想過自己動手做麵包,舉行環保綠色婚禮,甚至捨棄千呎大宅,樂於蝸居田邊小屋……這種簡單快樂的生活方式,令我們的城市能健康發展,亦讓地球有機會延續下去。


曉蕾 | 14th Jun 2012 | 訪問

文:饒雙宜

與其被媒體呈現,不如自己呈現自己?

花5秒鐘一覽陳曉蕾的博客首頁,名字前面,不卑不亢,先見「記者」二字。

不再為電台、報館、雜誌採訪,她仍不停寫故事,兩三年間推出了的《剩食》、《6 ISSUE》、《一家人好天氣》、《聽大樹唱歌》、《低碳有前途》等大堆綠色生活書籍,她卻坦言不是、也不想做綠色生活代言人。

也不用仔細看,博客文章分明各式各樣,包括人物訪問、過日子、香港有魚、中篇專題報道等。可見除了綠色生活,她也寫很多別的。

所以,讓我們還她自由吧,不要再當她是綠色達人,只記着她是一名熱愛工作熱愛生活的記者,就夠了。

我,不過希望居住環境更好

曉蕾最近推出新作,新書《香港有米》的封面上是數間小房子,綠色書腰繪上了樹,圍着小房子生長,燕子在天上飛,呈現出一種質樸的生活味道。此書要是與《地產霸權》並置會是多麼殘酷呢?理想的生活空間與現實一對照,才知距離那樣遠。

但實情是,曉蕾的確住在書封面的空間裏。她的小屋位於大埔的一條小村內,窗戶對着,是大片大片薑花田。外邊有花草樹木,內裏有貓有狗有書、自然涼風,如此這般寫稿,苦差也變得心曠神怡,彷彿更有說服力。

曉蕾去年仍是我的鄰居,記得入伙時,她送我一打某連鎖咖啡店的陶質甜品盛器,以及茶籽粉作為禮物。記得她將「剩餘物資」轉贈我時笑說:「盛器你可以當杯用啊,我喜歡吃這布丁,儲下來一大堆,不捨得丟。」這些器皿成為我家寶貝,有的被我用來弄蠟燭,有時成為客人的杯子。

曉蕾一直如此影響身邊的人,通過言行,通過文字,貫徹她自己寫過的一句話:垃圾是放錯位置的資源。也不用問她是否着緊我城:「拆穿了,我寫的題目,只不過是希望居住的環境會變得更好,」她頓了頓:「而我住在香港啊。」在她看來,這是她的職責:「身為傳媒,看到有不妥的地方,就好好分析,用顯淺的方法呈現給讀者,這是我要做/應該做的。」

 (閱讀全文)

曉蕾 | 10th Jun 2012 | 專欄

自由傳媒工作者 盧燕珊:

 「此有米不同彼有米,作者筆下的『有米』,乃喜見愈來愈多人動手耕作的感悟。作者走訪各處,在石屎森林中發掘鮮為人知的綠色故事,一個個從前的空談概念:太陽能種菜、永續婚禮,原來已有人在努力實踐,令人鼓舞;令人反思生活價值,其實我們比想像中『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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